2008-04-26

要是誰能買一把我喜歡的傘就好了
傘子被摧毀了
心裏看著難受

快點交完功課
我帶你去碼頭, 去圖書館

不合襯的時地人

你有沒有想過
當你在那邊哭的時候
我也可能在這邊流淚呢?

在當時那個環境
我想一個人
但竟然遇見了不想遇見的人
實在是破壞了那個時間那個地方的存在價值
我常常希望那個地方是私有的
不希望其他人去共同享用

要是偶爾能帶帶哪位摰人進去那個秘密花園也不錯哦

2008-04-20

就當你從來沒有出現

在2008年4月20日下午5時06分
我正式和這個人斷絕關係
我就是知道會有這報應
從很久以前就警戒過自己
千萬不要和可以永遠做好朋友的人在一起
因為一拍兩散就再沒可能成為朋友
把他帶進自己的陷阱裏
兩個字: 活該

我不會再去關心這個人的一切
也不會再去猜測關於這個人的一切
因為一切都與我無關了
無怨無悔無仇無恨無情無愛無關痛癢

既然你連再見的機會也不給我
我也不會再讓你成為我的朋友
雖然你可能早已不在乎

「我以後不會再煩你 也不會再找你 這樣你就可以安心生活了」

2008-04-18

是誰留下的

有一天, 亞海赫然發現一個顏色鮮艷的女性胸圍竟然掛在自己的窗框上搖搖欲墜。

令亞海會要用到"竟然", 不是因為有一個螢光粉紅色加黑色波點的妙齡少女胸圍, 流落在他這個剛搬來不久的住客的家。而是因為, 在這幢已有幾十年歷史的唐樓, 除了住在天台的公公婆婆會把衣服曬出來, 一般住在中下層的住客都不會這麼做, 因為這幢唐樓和隔壁那幢只隔著可供握手的距離。要是和對面住客打照面的時候, 第一件事就是聯想到對方的內褲衣物, 好像有點尷尬。搞不好打開窗戶對方正好在收衣服時, 情況就顯得更加曖昧了。

雖然亞海曾有一刻想過是不是有心儀的女子藉此親近他, 但只要稍為用一用腦都知道那種怪誕的情節不會發生, 除非那個女的是變態的。看著在窗框上的胸圍, 要等到它的主人來認領似乎不太可能, 但是又不太想讓下層某個不知名麻甩佬執到二攤。就是這樣坐在床上, 經過了300秒看著那個若靜若動的胸圍, 想了100次要不要把它摘下來, 那當然有40多次是摘了下來又放上去的掙扎之後, 亞海最後是把它拿了下來然後把窗關上。

to be contiued

2008-04-17

在很久很久以前
就喜歡營野美穗的樣子
是一種總是有點憂鬱的藝術家樣子
她和稚名在樣子上倒是有點像

想起以前看Dolls
就是因為她和西島秀俊的憂鬱令我沒有再重看
北野武真是太厲害
把世界上最美和最殘酷的愛情都呈現出來
實在崇拜他看世界的角度

突然覺得
能做電影的人很幸福
把自己的看法和世界的人分享
而且能令人重視
沒有甚麼比這更令自己的人生有意義了

不知我能不能把我想說的故事呈現出來?

其實不知道自己在打甚麼
只是一邊魂遊就一邊打出來

2008-04-15

某種功能性的 朋友

其實可以這樣看
有些人對於他來說沒有某種特別的意義
所以他只把他們當作某種功能性的 朋友
你知道他是一個這樣的人的時候
第一下就當然是會厭惡
但再仔細想一想
這種人不就是我們所渴望能真誠相對的朋友嗎?
他就是不想和你有其他的瓜葛
所以他以極度醜陋的姿態現出真身

我們接受不到
是因為身邊有太多唯唯諾諾的偽君子吧~
包括我自己也是

2008-04-14

又到了下雨的季節

凌晨3點半的時候
明明要在床上
卻仍賴著不肯離開電話
儘管它已發熱

聽到一盞關於下雨
關於抒發情感的燈
很浪漫
一直也不太知道
自己為什麼會喜歡下雨
為什麼會在一些大雨的時候
到街上或碼頭邊賞雨
(不是要耍帥的淋雨哦~)

但當我聽到關於這盞燈
關於這個人的時候
我就突然想到小時候趴在窗台
和旁邊的小花一起看著外面下雨
那時候家裏只有我一個人
自己和自己說話
自己和自己玩
我有很多很多公仔
但在我被人打的時候
他們都不會幫我擋
直到我被媽媽打到哭...

現在沒有人會再打我
遇到問題的時候
我不會向任何人提出
別人就不會提起
我也就能藉著自己的短暫性記憶
而忘掉所有不快

我也不會再哭
站在雨中
我就像喝下醉生夢死的黃藥師
一場大雨過後
世界就變得豁然開朗

我想我是有所缺憾的吧
但人總要尋找可以自救的方法

(唉, 怎辦呢? 這陣子都懶去想新點子)

2008-04-09

有效期限














如果記憶是一個罐頭

我還是未肯放低












2008-04-07

要儲錢

的確, 人是要錯過才會懂得珍惜
我覺得 房間的味道開始變得又酸又臭
是時候要準備出走了

去一個沒有熟人
只有陌生人的地方
去一個不能依靠家人
只能依靠自己的地方
去一個沒有別人
只有世界的地方
我很想再次尋找生命的動力
再把這個世界用自己的方法紀錄下來

知道世界上有宋岳庭這個人
世界就美麗多了

執筆忘字
是時候要多看一點, 多讀一點了